腐女一枚,学生党,主吃冰九,欢迎私信扩列,一点也不高冷。

功高盖主

嘘,看评论哦,我又被屏蔽了,补个档

我太难了๐·°(৹˃̵﹏˂̵৹)°·๐


置顶

大家好,我叫绒绒啦。一个辣鸡学渣,因为学习太垃圾了,所以啊业余时间多,哈哈,玩LOFTER以后我就爱上了码字,(・◇・)


学生党啦,只能在周末蹦哒一下,所以有时候小天使们的留言可能不能及时回复,在这里说声抱歉呀。


BB完啦,来作下自我介绍:


双子座的一枚腐女,00后的苦逼学生,学的是会计专业。非常非常佛系,一点也不高冷,高冷的外表下是爱唠嗑的一颗心。

爱好有刻章,染卡,下象棋。绒绒下棋可厉害了呢,欢迎来切磋一下,能赢各种梗随便点


文章全部允许转载,私信通知我一声就好了😊


小天使们知道吗?其实每次刷完文后留下一个红心,一句评价,作者看到后有多开心吗?有的大大呀,表面上评论不回,私信不发,其实在心里偷着乐呢。


对于绒绒而言,看评论比看热度还激动!(^O^)y绒绒愿意用所有的红心来换小天使们短短的一个“好”字,每次看消息时,必定第一时间查看评论,第二时间查看粉丝,喜欢啊,推荐啊都可以靠边站的。


绒绒有时喜欢一本正经地装高冷,评论不带回复的,但我其实看的时候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(●°u°●)​ 」


留过评论的小天使绒绒都悄咪咪的记着在呢。


说的就是你呢,别看别人了,就是你 @冥琰  @叶忘昔  @江玟


抖抖自己的亲友团

@卿玖


厄,只有一个啦╯﹏╰


超期待有小天使来扩列。门派号在这里QQ1961449684


如果你们有想上小九的梦想,我们就是姐妹了,绒绒最大的梦想是爬上冰哥的床。


出没地在湖北的襄阳,要是寄刀片不要寄错位置了啊,记得寄30度刻刀,这样就刀刻橡皮章了。


想有在同城,或会刻章染卡的小天使来扩列😊不过绒绒不太擅长聊天,但真的想和小天使们唠嗑啊。


谢谢每一个小天使是关注,谢谢你们陪我一路走过来,小天使们有一千个一万个机会和我擦肩而过,但绒绒前世一定是积了很多功德,才遇到了这么多的小天使。

>o<


绒绒出没的时间记好了啊,两周休息一次,不休息的那周只有周六出没。出没期间二十四小时在线。


最后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,绒绒的文可甜了,不甜不要钱,嫖文不要钱💰


谢谢每一个点过心心的小天使,爱你们(๑>ڡ<)☆


竹本无心05

又是一支开得正艳的花被摆在窗前。


洛冰河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花妖为他献上这种带金枝的花了。


他只记得,宁婴婴把桃花递到他手上时羞红了脸,郑重地说那朵桃花一辈子都不会谢。


他当时不以为意,却还是顺口问了句为什么。宁婴婴激动地解释说,因为她喜欢他,所以才会开花,变心才凋谢。


他当时一副感动的样子,心里却想的是沈清秋亦是妖,会不会为他开出一枝不会凋谢的花?


“沈清秋,你是什么妖?”


“不过是林间野草贱树所化,不足挂齿。”


洛冰河想,不管沈清秋是什么妖,他都能让他为自己开出最美丽的花来。于是洛冰河霸道地吻住沈清秋,两个相像的纹路呼应般闪耀起来,怀里僵硬的躯体一点点软了下来,孤傲的眼显出几分意乱情迷。


落印的作用,会让沈清秋无法拒绝他的接触,甚至会主动向他求欢……


洛冰河熟练地抽去沈清秋的腰封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,洛冰河满意的笑笑,沈清秋漠然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纤长的腿在打颤,却是反抗不得,任由洛冰河一点点脱掉他的衣服。


凭心而论,这是洛冰河最温柔的一次了。


“沈清秋,我喜欢你。”


沈清秋口齿不清的呃啊了两声。


“你喜欢我吗?”


“……喜欢”他很违心的越来越喜欢洛冰河。


“那你为我开一枝花好不好?”


沈清秋看看自己瘦的只有骨架了的手,嘲讽的笑笑,洛冰河啊,就算你把我困在你身边,我也永远不会开花,不管是为你,还是为任何人的。


至于那违心的喜欢,你想听多少遍都行。


反正,你的一句喜欢也不值钱。







第二天早上,洛冰河看到沈清秋时,沈清秋正赤着脚站在窗前,转凉的风打落花叶簌簌,沈清秋想要羽化的仙,袖手世间萧条。


“师尊?”


沈清秋没有转身,只是微微侧头,风挑开他的碎发,恰好露出额角的鲜艳,远在天边的距离感一下子消失了,高高在上的仙人终是染上了红尘。


“地上凉。”


洛冰河脱了外衣,将沈清秋连脚踝都严严实实的罩住,将他抱回床上。


沈清秋一言不发的任由洛冰河侍弄,他也不想徒废口舌去反抗洛冰河。落印后他就本能的臣服和亲近洛冰河,他只要安静的等洛冰河腻了就好。


床上的用具里里外外都换成新的了,洛冰河吻了吻沈清秋光滑的额头,沈清秋的脸带着秋的冰凉,白玉的肤色想江南名贵的落雪白瓷,需要小心的呵护。


沈清秋从始至终都没有和洛冰河说话,就算羽纹烫得吓人了,沈清秋也没主动做出亲昵的动作。


洛冰河眼中阴翳一闪而过,又若无其事的把被子搭在沈清秋腿上。


沈清秋终于施舍了他一个眼神,但不是感动,是探寻与疑惑。


他想不通,洛冰河明明都收到那么多金枝,为什么还花那么大力气要他开出的花。难道占了他的身还不够,洛冰河还想要他的心?可笑,竹子中间都是空的,有怎么有心。


落印确实会让双方互相吸引,但他的心喜不喜欢,洛冰河也干预不了。


洛冰河笑吟吟的脸突然放大,嘴唇被一个湿润的东西舔过,洛冰河开玩笑般地说:“师尊若是眼里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就好了。”


沈清秋沉默不语。


他想说,很久以前,他确实是在过意洛冰河的。


若非他们两个都是男子,当时他都要相信画本中所谓的有缘无分了。


他又困了。


洛冰河也不再多说,揽过睡眼惺忪的沈清秋到怀中。沈清秋扭动成一个舒服的姿势,快要睡着时,他好像听到洛冰河用不容反驳的口气说:


“沈清秋,你会爱上我的。”












作茧自缚

抱歉打扰了,我又来补档了

老福特今天和我过不去







这是第几次死亡了?


如果说他现在的状态叫做活着的话,他应该是死了六次了。


他现在就是一缕神识,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飘荡,一个巨大的茧裹在外面。


他的身体还有生命特征,他也能收到身体的感知,却没有对身体的控制权。那个巨大的茧把他困在这里,神识回归不了身体中。


冲破这个屏障,他就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,但沈清秋却丝毫没有出去的欲望,就保持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就很好,如果能让他死了,那就更好了。


洛冰河没次复活他一次,这个茧就会成型几分,这次彻底把他束缚住了。


洛冰河大概会很生气吧,毕竟一直以来玩不坏的玩具某天突然不动了,任谁都会失望吧。


要不然,为什么他每天都会听见洛冰河暴怒地质问为什么他没有醒过来,以及威胁一众太医不惜代价救醒他。


于是乎,一碗连一碗的汤药灌进他嘴里。洛冰河给他用起药来倒是不吝啬,天魔血和灵力排山倒海的浪费在他身上。


日复一日的,那个茧变得不堪一击,他只要用力一撞就能出去了,但沈清秋却把它像宝一样供着,生怕那天它自己就裂了。

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作茧自缚吧。


没等沈清秋幻想完第七次死亡,他的身体突然就被人抱起,那人掰开他的嘴,苦涩的汁液灌满口腔。


怎么灌的?呵,就算看不见,他也知道是洛冰河用口渡过来的。


难喝的药呛的沈清秋的神识想干呕,但那人却是动情地把药一滴不剩地喂他咽下,滴落在下颚的水渍会被一个温暖有湿润的东西一点点抚过。


沈清秋有时会想,洛冰河是有多恨他,才会对他尸体般的身子产生性趣。


那药中大概是含了催情的成分,沈清秋觉得身体越来越热,洛冰河的触碰都会让他连灵魂都战栗,忍不住的想去追随洛冰河的节奏。


“师尊,想要吗?那就睁开眼看看我。”


痴心妄想……


身体可耻的有了反应,沈清秋抱住自己厉声呻吟,后面空虚的可怕。


但就算再煎熬,他也没有想出去的念头。


在空虚中呆就了,时间的概念早就被淡化了,不知过了多久,两腿间撕裂般的痛处代替一阵阵的热潮。模模糊糊听到洛冰河在求他醒过来。


洛冰河应该会知道,如果一个人心存死志却不得不活着时,就会形成一个茧,来欺骗自己已经死亡了。所以说除非他自己想出来,谁都唤不醒他。


挺可笑的,以前他们作的时候他只要稍有挣扎,洛冰河就会怒得拳脚相加,现在他安安心心呆在茧里面,身体随便洛冰河怎么玩不是挺好的吗?何必执着于让他醒过来呢。


不过一回想,洛冰河对于这件事还出奇的执着。有时洛冰河会和他念叨外面的沧海桑田,修真界有重新崛起,以及他睡了八年了云云……他才知道自己原来谁了那么久,洛冰河坚持给他沐浴,对着他说话,给他喂药,以及和他交欢已经有八年了。


好漫长的时间……


为什么这么执着呢?沈清秋原是想不通的,但后来某一天洛冰河喝酒了,浓浓的桃花酿十里飘香。洛冰河又来了,捧着他的脸沙哑的说:


“沈清秋,你起来啊……”


沈清秋觉的洛冰河一定是喝醉了,才会去命令一具会呼吸的尸体。


得不到沈清秋的回应,洛冰河突然暴怒地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拧起来重重摔到地上,一声破风声过,疼痛在胸口炸开。


凭借多年呆在地牢的经验,沈清秋判断洛冰河应该是用极细的散鞭抽在他身上,嘀嗒的水声遍是他的血。


洛冰河用力抽了十来鞭,然后诱哄般告诉他,如果不想挨了,那就睁开眼睛。


很痛很痛,疼得他已经滚了好几圈了,却丝毫不触碰薄如蝉翼的茧。


就当沈清秋以为他要第七次死亡时,洛冰河突然丢了鞭子,几滴温暖的液体落在他脸上。


沈清秋还不明所以,就听见洛冰河的呜咽,渗血的伤口变得暖和和的,洛冰河哑着嗓子,绝望的哀求他醒过来……


沈清秋突然明白为什么洛冰河会不厌其烦的叫一个叫不醒的人了,原来啊,洛冰河喜欢他。


大概是知道沈清秋今天也不会清醒了,洛冰河的再变着法折腾他,动作极尽了温柔。


是洛冰河的技术太好了吧,沈清秋居然有些意乱情迷的感觉。


洛冰河不舍的退出他的身子,两条有力的手臂把他圈进炽热的怀抱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他的肩上。


“师尊,明天就是修真界反攻的日子了,阵势比围剿天琅君是还要浩大。”


“如果顺利的话,从明天起我就不会出现了,师尊,你开心吗?”


像一瓢凉水劈头盖脸的浇下,未了的情欲褪的干干净净,沈清秋愣了愣,虽然知道洛冰河听不见,但他还是低声说了句“开心呀。”


回答的随意,只是心口的地方,有那么一点点刺痛。


那也只是因为……洛冰河不离不弃的等了他整整八年吧。


“师尊看看我吧。”


“求求你了。”


“……最后一次了,你还是不想看到我吗?”


对!不过如果你死了的话,我大概也活不了了,大不了黄泉路上,如你所愿。


等了很久,怀中的人依旧安详的沉睡。洛冰河终于想落单的孩童,把脸埋到沈清秋的怀里失声痛哭。


胸口的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。


洛冰河,别哭了……


死亡没那么可怕,就是一瞬间有点疼,然后就解脱了。


我死了那么多回了,都没有掉过眼泪呢。


“太医告诉我,想让你师尊醒过来的话,就要尝试勾起你的求生欲,建议我对和你说说话。”


“所以我每天都会对着师尊讲话,幻想哪天你会回应我,可这是第九个年头了,师尊还是不肯为我醒来。”


沈清秋捏了捏拳头。


我不愿为你醒来,可我愿意和你一起死。


“不过师尊放心,如果我明天回不来了,苍穹山派的人会来带走师尊,师尊和他们呆在一起,就会愿意醒了吧。”


“弟子在此,先恭贺师尊。”


不!


听到这句时沈清秋甚至有了暴起的冲动,凭什么?洛冰河在的时候不让他死,洛冰河不在了,也要他活的好好的……


凭什么?


呜呜,为什么要他生不如死的活在世上。


活在……连洛冰河都没了的世界上……


“师尊,你听到了吗,战鼓响了。”


等等。


要么让我和你一起死,要么……我们两都好好的活着吧。


洛冰河深情吸允这他的嘴唇,肢体上温暖的触觉一点点消失。


沈清秋不顾一切地撞向那个蚕茧。


“噔”他被重重的弹了回来。


怎么会,怎么会出不去了?


他感觉不到洛冰河的体温了,但他知道洛冰河还没走,聚足了力气,沈清秋再次冲向包裹他的茧。


洛冰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

“再见,我的师尊。”


洛冰河最后擦拭一边哭过的脸庞,又恢复魔尊高高在上的样子。一步迈出,战靴与地面铿锵一声。


衣服突然一紧,洛冰河疑惑的回头,沈清秋挣扎着拽住披风的边角,长期没说话的舌头僵硬的活动。


两滴泪滴落在地上。


沈清秋艰难的挤出几个字。


“别去……”















@卿玖


祝卿卿小天使十八岁生日快乐!(^O^)y


送给卿卿一大口亲亲(⑉°з°)-♡


以后要好好爱自己,对自己好一点。希望卿卿以后能一帆风顺,在学校开开心心,毕业后找到适合自己的岗位。


永远永远爱你,支持你(ง •̀_•́)ง


长评

@四月茶茶.🌙

第一次看大大的长门赋就被吸引了,自此刷了大大所有的文。每一篇文都十分用心,大大辛苦了。




我想像中的大大是一个文学气息很浓的学霸,喜欢古风和书画吧,从大大的文笔中我就觉的大大的文学真的很好,故事流畅,衔接自然,很有古风气息。所以我当时就觉的大大是个了不起的人呢(=゚Д゚=)。



大大的文笔真的让我自愧不如,每一篇文我都双击和推荐了,我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大大支持,也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大大的文,看看大大笔下的冰九。



没一个道友心中可能都有不一样的冰九的爱情,大大文里的冰九是那种决然如飞蛾扑火,又像玻璃易碎和透明,看到后让我有种相遇知己的感觉。喜欢爱情中有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,敏感和刻骨的爱最虐了,不喜欢开为了虐而设定的夸张情节,大大的文里字里行间都有淡淡的凄切感,让人能联想到很多虐的东西,让我有共鸣的感觉,情绪完全都跟着情节在走,眼泪什么的都不值钱了。



超级爱大大的刀子,看了后都特别有感觉,一篇虐文的情节太虐就不好看了,吹爆大大这种用语言和情景构造出的虐文,戳中泪点的都是文中的语言描写,看完后很久,回忆起来还是想哭。



大大现在还在闭关中,要好好加油(ง •̀_•́)ง哟,学习最重要。希望大大能上自己理想的学校,会期待大大的新文,爱您(⑉°з°)-♡




依赖性(下)【冰九】

魔界很少起雾这样洁白的东西。

雾蒙蒙的江流转亮银的水色。像江南的烟火气朦胧,晕染水淋淋的天空。

但云烟缭绕在洛冰河周围,他想到的却不是江南青花瓷上的留白,亦不是怀里柳溟烟掩藏倾城的素纱。

他想到了沈清秋湿漉漉的眼眸。

不……是想到了沈清秋眸子里全都是他的样子。

他把沈清秋丢了。

明明是故意为了折磨他的,但暖玉在怀,洛冰河满脑子都是沈清秋哭着求他别走的样子。

突然没有了和莺莺燕燕花天酒地的兴趣,他现在竟然有些迫切的想见沈清秋了。

洛冰河显得有些敷衍的和美人们应和了几句,离开的脚步甚至格外匆匆。

明明昨天是他故意把沈清秋丢在那里的,但现在离沈清秋越近 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。

门被重重撞开,高高的门槛将洛冰河绊得一个趔趄。

沈清秋却不在屋内。杯子凌乱的落在地上,早就凉透了。

沈清秋……

他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沈清秋会哭着求他别走了。

因为真的离不开啊,发现对方不在,心里就想空了一大块,疼得慌。

洛冰河突然疯了一般冲了出去。

白茫茫的一片吞噬了所有痕迹。

好困啊。

沈清秋迷迷糊糊地想,之前还觉得彻骨的冷,现在风刮在身上,反而暖和的让人昏昏欲睡。

沈清秋强打起精神,不能睡!睡了就再也见不到洛冰河了。

浓浓的雾后,似乎真的有人影晃动。










是冰的。

这是洛冰河抱住沈清秋后的第一反应。

太冷了啊,简直不像活人的体温。

沈清秋的鼻息比料峭春寒还要冷上三分,但好在还是轻飘飘的呼在洛冰河的脸上。

“洛冰河……是你吗?”

“没事了,我来了。”

洛冰河的心跳一向很有力,但今天沈清秋听的时候却比平时快了些。

沈清秋安心地将头靠在洛冰河怀里,真暖和,但我太困了……我就睡一会儿,我醒是希望你还在。













看到沈清秋醒来,洛冰河本来是开心的。但看到沈清秋昏暗无光的眼时,到了嘴边的关心又换成了一句冷硬的质问。

“为什么?”

沈清秋没有抬头,只是默默地抱住自己,声音中是浓浓的委屈。

“洛冰河,你有你的疆土,有你的佳丽,有你的魔界……”

沈清秋猛得抬起头看着洛冰河,洛冰河这才看清沈清秋的脸上横七竖八的都是凌乱的泪痕,星星点点的水光亮过一双漂亮的眸。

“但我只有你了!”

“可你也不要我了。”

洛冰河吻掉沈清秋脸上的泪痕,沉默了好久才闷闷地说:

“是你先不要我的。”

“但如果……你不会再此先转身,我就不会又先一步离开,好不好?”

洛冰河才发现,蛊的作用让沈清秋依赖于他,但没有中蛊的他,实则也离不开沈清秋。

……

不是依赖,是爱!

时间很安静。

轻轻的一声。

像破晓的晨曦悄悄划开昼夜。

柔和的气息浅浅呼在耳上,沈清秋靠在洛冰河怀中,轻轻的道了一句:

“好”









完结撒花🌸







青青子衿07

打卡的第二天

【冰九】ABO







就算不想看到沈清秋满是恨意的眼神,但洛冰河还是放着正经事不干,第二天又端着药去找沈清秋。



洛冰河从前做梦都想让沈清秋多看自己一眼,现在倒是如愿了,沈清秋的目光像淬毒的箭一直落在他身上。



洛冰河刚坐到沈清秋边上,沈清秋就像入了绝境的狼,炸开了全身的毛。



但仅仅片刻,沈清秋又软了腰杆,娇弱的靠在床头。



诱人的竹香散开。



病态的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,沈清秋痛苦的蜷缩起来。



洛冰河一算,沈清秋的雨露期到了。



芳芳的竹香肆意挑逗,洛冰河的信香也开始蠢蠢欲动。



他已经两个月没碰沈清秋了。



“呼”洛冰河重重的喘了口气,用仅剩的理智压下对沈清秋的欲望,吩咐侍女去拿清心丹。



洛冰河起身欲走,再呆下去,他觉的他就要忍不住凌虐沈清秋的想法。



但洛冰河刚刚站起来,沈清秋就开始暧昧的呻吟,折磨起自己的下唇。



贝牙凶狠的咬在下唇,漂亮的唇立刻就充血了。



洛冰河用自己的唇替下。



沈清秋顿了一下,立马重重地在洛冰河嘴上啃了一口。



果然被咬了啊,挺疼的,但比心痛得轻一点。



但沈清秋咬了一下,尝到了血味,又松开了口。



洛冰河的脑子短路了一瞬。沈清秋送开了,会不会……,会不会是因为……



因为有那么一点点……



颈上传来钻心的痛,彻底打破洛冰河的幻想。



洛冰河自嘲的笑笑,自己在不切实际得想什么呢?叹了口气,抱住沈清秋骨瘦如柴的身躯,任由沈清秋歇斯底里地啃咬,一点点接近动脉。



沈清秋沉重的鼻息呼在他颈上,滚烫的像燎原的火。



血液中还含了信香的味道。沈清秋的力度越来越小,用尽全身的力气只把洛冰河的脖子咬得鲜血淋漓。



到最后,一下下不遗余力的撕咬变得像奶猫的撒娇,根本不会痛了。



但洛冰河不会再自作多情的以为是沈清秋恨不下心来,如果不是雨露期的缘故,沈清秋就算咬碎一口银牙也要致他于死地。



直到侍女拿来清心丹,洛冰河都没有反抗的任由沈清秋发泄。



当洛冰河把脖子从沈清秋的口中挣脱出来,沈清秋红着眼睛,嘴上脸上都是血,劈头散发的像索命的鬼怪,恶狠狠地盯着洛冰河。



一颗清心丹服下,沈清秋的状态稳定了一些,又张牙舞爪着向洛冰河扑过去。但这一次,洛冰河却不容反抗的把他抵在床头,半跪了下来。



“沈清秋,你告诉我,你到底……到底有没有一点点或是一瞬间喜欢过我?”



“回答我!”



洛冰河突然抽出心魔,强行塞到沈清秋手上,但声音却是弱了下来,似乎还带着点颤抖。



洛冰河夹着剑刃移到脖子上,对准了沈清秋咬的那个血淋淋的伤口。



“你不要说话,告诉我,现在你会怎么办?”


依赖性(上)

【冰九】短篇

又是一把刀




蛊生效了。

洛冰河得来的一喂蛊药,名为“长依”,他永远记得沈清秋再次醒来时的样子,漂亮的眸里没了尖酸刻薄,阳光照在他深邃的眼睛,像繁星璀璨的星空,像闪烁着涟漪的湖水。


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依赖。


长依长依,顾名思义,就是要一个人死心塌地的依赖另一个人。


沈清秋像初生的幼兽,没有安全感的蜷成一坨,扑闪着羽睫盯着洛冰河看。


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

洛冰河难得温柔的对他了一回,扶他坐了起来。


沈清秋顺势倚在洛冰河怀里。


“沈清秋,你真恶心,本尊以前是个普通弟子时你百般打压,现在作了魔尊,你又自己贴上来了。真贱”


蛊虽能让沈清秋依赖于他,但记忆却是分毫未动。


沈清秋垂下头,断断续续的说道“我……我没,……对不起,你不要走好不好?”


说着像生怕洛冰河走了一样,两只爪子死命揪住洛冰河的衣领,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。


这蛊可真好用。洛冰河想。


洛冰河故意抽身,和沈清秋隔上一点距离,对着沈清秋惊慌无助的眼认认真真的说道:“可我恨你啊,沈清秋。看到你我就想撕下你的四肢,想折磨你到生不如死怎么办?”


听到后半句时沈清秋害怕得颤抖,又哆哆嗦嗦地往洛冰河怀里钻,明明这一切都是洛冰河造成的,但沈清秋第一反应就是向洛冰河寻求安慰。


洛冰河任由沈清秋把头埋在他怀里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沈清秋的脊背,脸上却是残忍又冷漠的笑容“你说怎么办呢?沈清秋?”


洛冰河用指甲意味不明的在沈清秋肩上打转,沈清秋抖得更厉害了。


以沈清秋怕疼又怕死的性格来看,下一步就是求饶了吧。


突然,沈清秋抬起了头,眼角湿漉漉的,像受惊的鹿。他双手抓住洛冰河的袖子,询问的看着洛冰河,可怜巴巴的问“那如果我愿意,愿意……你能不能不走了?”


洛冰河挑了下眉,他倒是没料到,蛊的作用居然这么大,让沈清秋宁可受折磨也离不开他。这反倒引起他的好奇心,他想知道沈清秋对他的依赖到底能有多强?


于是洛冰河微微用力捏住沈清秋纤细的胳膊,鞣捏了几下,看着沈清秋疼得把脸皱成一坨才松手。


“你可想好了,待会可比这疼多了。”


沈清秋捂着被捏青紫的地方,双腿却不由缠上洛冰河的腰,夹得死死的。


“呜呜,别走。……我愿意。”


“咔嚓”是骨头粉碎的声音,沈清秋厉声惨叫一声,却把洛冰河贴的更紧了。


洛冰河听着他痛苦的哀嚎,除了惨叫以外,沈清秋一直在重复一句话,或者说是一个词。


沈清秋反复重复呼喊,直到嗓子都沙哑的只有三个字——洛冰河。


翻来覆去都是这三个字。


完全没想带给自己痛苦的就是自己呼唤的人啊。


真傻。


“沈清秋,还继续吗?”


“别……”


呵,这么快就求饶了?也对,他那个怕疼怕得不得了的师尊怎么会为别人委屈了自己。


“别走……”


洛冰河呆了一下。虽然是蛊的作用,但原来还是有人愿意忍受痛苦,也不想离开他吗。


洛冰河抬起沈清秋的下巴,盯着他哭红的眼问“沈清秋,你喜欢我吗?”


沈清秋抓住洛冰河的手,认真的回答他到

“喜欢。”

洛冰河奖励似的吻了吻沈清秋的额头,继续到,“有多喜欢?证明给我看。”


沈清秋却抬头天真的问他,“那你是不是就可以不走了?”


“你先证明给我看。”


沈清秋笨拙的解开单薄的衣物,俯身用牙抽开了洛冰河的腰带

……


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,沈清秋以为恰逢春暖花开的季节。









沈清秋抖了抖睫毛,尚未清醒就去摸一旁的洛冰河。


被子是凉的。沈清秋彻底清醒了。


洛冰河走了。


泪水一瞬间就涌出来了,明明昨天他那么乖了,洛冰河为什么不要他了?


沈清秋冲出房门,连鞋子都没穿。


屋外是很大的一片竹林。


寒冷的风吹的沈清秋直哆嗦。真傻,沈清秋骂自己。屋里的炭火烧的足些,他就以为春天来啦;洛冰河不过留了一夜,他就以为他不会走了。


沈清秋在竹林中漫无目的的奔跑,他现在像毒瘾犯了一样,发疯的想找洛冰河。


两腿间还火辣辣的痛。


沈清秋跑了几步就腿软,跌倒在地上,摔到被洛冰河捏碎的手臂,疼的眼泪花直往外翻。


越是疼,越是想见见洛冰河。


“呜,洛冰河……”沈清秋呜咽着含了一声,呼啸的风把他的声音刮的支离破碎。


呜呜呜。


洛冰河走了,留他一个人。


他很听话很听话的呀。


洛冰河要是有事,可以带上他一起的呀,他会乖乖呆在一边,不会给洛冰河惹事的。


就算洛冰河是要去找别人,他也不会闹腾,只要让他在一个能看见洛冰河的地方就好。


洛冰河为什么不要他了?


“洛冰河,求你出来好不好。”我快疯了,真的!


沈清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头,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蜷缩起来。


扬起手,重重的划开细腻的皮肤。临近绝望的人,最喜欢做疯狂的事情。


洛冰河不要他了,活着有什么意思?


沈清秋看着的血从手腕上留出,用了全力,伤口却仍是不深不浅。


洛冰河,一柱香的时间我的血就流干了,你会不会来找我?


血染红单衣,血腥气盖住了洛冰河在他身上留下的味道。


沈清秋却还嫌不够,拿着锋刃又补了一刀。

又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

现在只有一盏茶的时间了,洛冰河,你要不来,就再也找不到我了。




竹本无心(04)

终于要更新了,剧情发展可能有点快,毕竟高潮部分全在后面。

我感觉文笔什么不存在,被冰哥吃了

欢迎来吐槽剧情

凤凰冰×竹妖九


五年时间说长不长,对与沈清秋这样活了千年的要而言,不过弹指一挥。


但没有洛冰河的五年,沈清秋觉得格外的漫长。


到处是洛冰河的影子,连续过了几个中秋节了,但再没有人给他送来绘着竹子的月饼。

心里似乎有什么种子破土而出,但沈清秋却将它移到最远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
沈清秋不去想那是什么,但就算再怎么忽略,在他重新见到洛冰河的那天,那颗种子瞬间开出了美丽的花。

他再看见洛冰河一身玄衣,额头上的罪纹将面容趁妖异的俊美,逆着风把玩一枝金色的桃花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冰冷的水从头上浇下,湿漉漉的头发凌乱的贴在额头,锁骨窝处积了少许水珠,青衣被水纹晕染。

洛冰河看着沈清秋冻得哆嗦一下,被反剪起来的手无力的挣扎几下。

他突然屈尊跪在地上,温柔地为沈清秋拨开脸颊上的乌发。

洛冰河眯了眯眼,沈清秋的脸棱角其实并不锋利,五官拆开来看也是柔和的样子,但搭配到一起,却怎么也看不出温柔来,虽不凌厉,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。

但这种冷若冰霜的气质,全被额角的印记毁了。

洛冰河笑起来,这个孤高矜傲的人是他的了。

洛冰河轻轻描绘沈清秋的额角,那里有一个鲜红的纹路,和他的很像很像。

雄凤生来就会有一根本命羽毛,称作凤魂翎,将凤魂翎印到伴侣的额上,称作落印。之后双方就会结成契约,一方绝对信任,另一方就会绝对依赖。

明明那么多美艳的花灵做梦都想被他落印,但洛冰河每次看到自己头上的堕凤纹时,满脑子都是沈清秋不染纤尘的脸上浮现出和他一样的魔纹。

于是昨天,他掳来沈清秋,不顾他的反抗,就这么把一辈子就一次的落印机会强行按在沈清秋的额上。

只是沈清秋当时挣扎的太厉害了,头一偏,羽毛没印在正中间,偏斜在了额角,像一只梅花横在发间。

感觉到洛冰河的触碰,沈清秋狠狠的别回头,留给洛冰河小半张带着羽纹的脸,像血一般鲜红,破坏了一身的仙风道骨,硬生生透出几分妖娆。

洛冰河固执地将沈清秋的脸扭了回来,吻了吻他额角的印记,如新点的梅花妆一样动人。

“师尊啊,多年不见,弟子备下的薄礼可还满意?”

沈清秋的唇上有一点猩红,似是将唇都咬破过。

“师尊看来是不满意了,弟子的魂翎可是千百美艳女子想要的呢,师尊眼界还真是高。”

洛冰河特意将“女子”一词咬得很重。

“滚……”

闻言,洛冰河当真放开了他,“那师尊好、生、休、息,弟子告退。”

说罢后,便翻身上了榻,任由沈清秋被沉重的铁链绑缚着跪在床前。

微弱的月光照在案几上,洛冰河躺在榻上,多年夙愿达成,知道光芒一直移到暖阁都没有什么困意。

魔宫的月光是黯淡的,什么都看不见,这让洛冰河的听觉尤为发达,黑暗中,他清楚听见水滴一颗一颗打在地上,以及沈清秋冷得瑟瑟发抖时锁链颤抖的作响。

洛冰河翻了个身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试图按住自己的各种念头。但强忍了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悄无声息的来到沈清秋身边。

沈清秋冷得意识不太清醒,迷迷糊糊的半睡半昏,但那消瘦的脊背依然挺得很直,半点都没软下开。

谁说竹子不怕冷的了,只是就算冷,也不能弯了一身的傲骨罢了。

意识快完全消失之前,一件裘衣把沈清秋照的严严实实的。

衣服很暖,沈清秋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
他强睁这着眼抬头看,只看到黑暗中又双红得发亮的眼睛,和鲜红的罪纹。

沈清秋心里冷笑一下,打一巴掌再给个蜜枣,收买谁的心呢?

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矫情起来,知道洛冰河在身边后,所有的意志全无,没忍住呻吟一声。

洛冰河身上像是有什么气息,让他不住想去靠近。

听到沈清秋的呻吟,洛冰河愣了一下,记忆里沈清秋是及其能忍,连落印的痛都能一声不吭的忍下来。这么一点冷也不算难熬,莫非这就是凤魂翎产生的依赖性?

手不由自主的抚上沈清秋的脸颊,冷冰冰的,像他这个人一样。

暖意顺着洛冰河的指尖穿来,亲昵的姿势,很恶心,但是洛冰河的手太温暖了。

沈清秋想。

温暖到想凑得更进。

感觉到沈清秋的小动作,洛冰河心情瞬间有好起来。解下锁链撰在手里,把沈清秋拖到床榻上,将两头绑在床头,双手禁锢住他,把人按在怀里捂着。

反正他被自己落印了,这辈子就是自己的人了,心疼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。










夫夫从良过程中

青青子衿07

ABO【冰九】
看吧,我准时更新了(。・ω・。)ノ♡





刚刚煎好的药还时不是冒着气泡,洛冰河也不嫌烫,一只手端着碗,另一只手随意搅和药汁,眼神飘忽不定。

沈清秋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。

那日沈清秋一时情绪过激,加上身体还没好全,直接昏迷了好几天。洛冰河让御医开了些药备着,就这么任由沈清秋睡着。

洛冰河无意识的搅和,好几次都将汤药晃出碗的边缘,将手背烫得微红,却是丝毫没有察觉。算算时间,沈清秋好像快醒了吧。

沈清秋乖顺久了,突然满目仇恨的说要杀他时,心里还是莫名的慌了一下。

沈清秋对他从无视到厌恶,被他标记后倒是温顺些,但洛冰河从始至终从他眼中看到的大多是厌恶和恶心,现在回忆,沈清秋好像没恨过他。

连推他下无尽深渊时都满心的嫌弃和无情。

他为什么会恨他呢?

明明他百般折辱他的时候都没有恨意啊。

洛冰河有点迷茫。

沈清秋的羽睫像受惊的蝴蝶,颤抖地扑闪几下。

洛冰河下意识的丢下汤匙,腾出一只手将沈清秋榄到怀里。

沈清秋的脸色很憔悴,本来就小小的一张脸又缩水一圈。沈清秋低着头,几缕青丝垂在眼前,洛冰河只看得见他半张瘦小的脸颊。

洛冰河张了张口,却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好将沈清秋往怀里拉了拉。

他着才看清沈清秋的脸,上调的眸子有些黯淡,却在看到洛冰河的一刹那溢出狠厉。

洛冰河愣了愣。

滚烫的药劈头盖脸的泼来,洛冰河没反应过来,被药汁浇了一头。

一如当年,沈清秋挥挥衣袖,将一盏热茶淋在他头上。

“我恨你……”沈清秋的呼吸很凌乱,连信香都控制不住,呼呼的喘息。

反抗天乾对与地坤而言是违背本能的事,沈清秋的手都在抖,但眼神却是毫不动摇。

“我……”药汁顺着刘海滴落,迷住了眼睛,恍惚间洛冰河似乎看到沈清秋在哭。

几滴药滴在光滑的手背上,细腻的肌肤被烫的通红。

洛冰河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气不起来,就像是在拜师那天被浇了茶一样,委屈得慌。

他也不擦脸上的药汁了,小心翼翼的捧住沈清秋的手,用灵力修复烫伤的肌肤。

“是弟子不好,没有尝尝药烫不烫就拿给师尊喝,弟子……弟子再熬一碗,师尊先休息吧。”

洛冰河强颜笑道,为沈清秋盖好被子,转身离开。

洛冰河这次去煎药的时间更长了一些,摸了摸温度,恰好适中了才端了过去。

推门,沈清秋披散着发,似乎被吓了一下,看到是洛冰河后手指一下子缩紧。

洛冰河装作没看见的样子,自然的坐到床边,将沈清秋扶了起来。

这次他没有用勺子喂,而是闷头喝了一大口,吻住了沈清秋。在靠进沈清秋唇的时候,洛冰河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。

心口一痛。

沈清秋用挽发的钗子扎在他心头。

伤口不深,但洛冰河知道沈清秋其实是用了全力,分毫不差的对准致命处。

洛冰河却将沈清秋拥在怀里,将药渡给他,毫不在乎钗子刺得更深一分。

沈清秋呜呼了一声,用尽力气去对抗自己的天性,手中的钗子钝得扎不进去,就死命在伤口处搅和,没有多的力气去反抗洛冰河的吻。

洛冰河便贪婪的多品尝了一会儿沈清秋柔软的唇,沈清秋也没有再抵抗。

各有所求而已。那怕姿态再亲密无间。

一碗药就这么喝完了,治好的是身体,但两颗心却病得更重了。